刘同苏:关于家庭教会面对“社团登记”之态度的意见

本文仅针对当前形势而为家庭教会提供一个简略的个人意见;本人关于社团登记制度的神学与法学之全面思考可见:[上帝与凯撒的疆界]一书。

一:社团登记制度的性质与管辖范围

社团登记制度是国家以法律强制力保护个人结社自由(一种宪法权利)的制度。“社团”是个人自愿结成的不以经济利益为目标的非政府(即民间)组织。在本质上,结社自由就是个人组成社团的自由,也就是个人以团体的形式自由活动的自由。社团登记制度就是以法律规定的形式确定个人自由结成社团的权利。社团登记制度以法律规定的形式保护个人在社团里面的自由不受外部力量(包括政府)的侵扰,同时也不受团体本身的侵扰。该制度也以法律规定的形式限制个人的结社自由不得侵扰他人的权利。只要符合社团登记制度的法律规定,个人以社团形式的从事的活动就是自由的,无人有权干预。由于社团登记制度是一种涉及权利的法律制度,该制度的管辖范围仅仅局限在社团存在的外部条件以及外在行为。
阅读全文

Posted in 同苏文章 | Leave a comment

石头的落处(2015/1/11讲道摘要)

经文:约翰福音8:1-11

刘同苏

在石头纷飞的日子里来到主前。

(一)达到文士与法利赛人的义了吗?

与往常一样,文士与法利赛人在律法上总是义的。在程序法上,他们以“当场抓获”满足了对证据真实性的要求;在实体法上,他们直指全然吻合当下案情的律法(申命记22:24)。有人以他们未起诉通奸男子为由,指责他们未满足社会公义的要求,但那要求已经超出了律法的规条,也不在经文所述的场景之内(谁知道他们没有在另一场合起诉那位通奸男子呢?)。总之,在律法的直接意义上,文士与法利赛人满足了义的要求。今天,在教会里面,未经程序的指控和没有证据的谣言满天飞,我们连文士与法利赛人的义都没有达到,更不用说胜过了。世界里面的法律要求:在经过正当法律程序证明其有罪之前,一个犯罪嫌疑人应当被视为无罪。我们的定罪符合这个程序要求吗?
阅读全文

Posted in 同苏文章 | Leave a comment

第二屆“三化異象”研討大會(2015)

hk_haibao_2015

Posted in 报道 | Leave a comment

陳中陵:《觀看中國城市家庭教會》讀後

中國城市家庭教會的群體聲音 ─《觀看中國城市家庭教會》讀後

陳中陵

到了2000年,家庭教會的話語權從農村轉移到城市,城市家庭教會內的知識份子,自主組織公共力量,訴諸公民社會平等理念,興起基督信徒群體力量,繼而聯結發出家庭教會群體聲音,強調要在中國政治體制內,宗教制度內改革。

中國大陸的家庭教會發展,隨著城鎮化的快速變遷,已從傳統的農村場域,逐漸擴張至城市空間,但是家庭教會的本質,從中華人民共和國建政至今,仍然維持不變。
阅读全文

Posted in 好文共享 | Leave a comment

[報導] 以聖經憲法原則 看中國教會現況與展望

圖,林稚雯攝

圖,林稚雯攝

「期待讓人更加了解中國教會發展的現況,進而思考未來宣教工作該如何進行。」由中國福音會主辦、華神校友會協辦,「家庭教會與公民社會講座」十二月十一日晚間在中華福音神學院禮拜堂舉行。講座由現任美國矽谷山景城中國基督教會劉同蘇牧師主講。就其對中國教會發展及政教關係等方面的長期研究,以「守望教會的戶外聚會」、「溫州的護十字架運動」及「香港佔領中環示威」三事為例進行講述。
阅读全文

Posted in 报道 | Leave a comment

Definition of Urban House Church in China

Liu Tongsu

The term “definition” is only a tool that we use to organize our thoughts. The clearly delineated categories generated by definition exist only in our minds. Real things and real life are comprehensive entities composed of many factors and go far beyond abstract definitions or concepts. Definition is subordinate to life and therefore cannot completely capture life. The definition of urban house churches in China in this article serves to facilitate our understanding. It is not simply a demarcation of reality, nor is it a slogan imposed on real life.
阅读全文

Posted in House Church, 同苏文章 | Leave a comment

刘同苏:上下—与思辨者谈道(二十六 D)最后的乐章:归宿─终极审判

四. 撒但─终极之恶

有一天,上帝的众子来侍立在耶和华面前,撒但也来在其中。
─约伯记1:6

撒但是一个身分可疑的家伙。他明明是上帝的死对头,却总在上帝身边晃来晃去。

撒但不过是负上帝,也就是上帝的反面。所谓“上帝的反面”,首先指明了撒但的终极意义;撒但不是一种恶,而是终极之恶或者恶的终极。在终极的意义,撒但必须放在上帝的层面才可能被认识。撒但不是一般地作恶,而是反对上帝的纯粹形式。撒但就是绝对的恶,是恶的渊源与归宿,是恶的本质。但是,撒但不是自在的终极。

上帝是真正的终极,也是唯一的终极(终极就是“一”),不放在上帝的层面上,就不可能获得终极的意义。不在上帝身边晃悠,撒但的恶就不具有终极的性质。其次,恶就是“失缺”,从而,恶不具有实存。终极之恶就是终极的失缺。终极之恶并没有终极的实体,因为终极之恶就是“失缺了终极实体”。作为对终极实体的毁坏,撒但就是“没有终极”;仅仅在“没有”的意义上,撒但才具有终极的意义。终极之恶必须依附在终极实体之上;失去了反对的对象,反对自身如何可能存在呢?在反对上帝的意义上,撒但是上帝的伴随物。撒但就是对上帝(终极实体)的反对。在逻辑上,“对上帝的反对”没有自在的地位。上帝甚至临在于对自身的否定里面。没有上帝,“对上帝的反对”就无法成立。因为要反对上帝,撒但必须粘着上帝,否则,他的反对也就不成其为对上帝的反对了。
阅读全文

Posted in 同苏文章, 基督教与哲学 | Leave a comment

刘同苏:上下—与思辨者谈道(二十六 C)最后的乐章:归宿─终极审判

三. 地狱─绝对虚无

我又看见一个白色的大宝座与坐在上面的;从他面前天地都逃避,再无可见之处。我又看见死了的人,无论大小,都站在宝座前。案卷展开了,并且另有一卷展开,就是生命册。死了的人都凭着这些案卷所记载的,照他们所行的受审判。于是海交出其中的死人;死亡与阴间也交出其中的死人;他们都照各人所行的受审判。死亡与阴间也被扔在火湖里;这火湖就是第二次的死。若有人名字没记在生命册上,他就被扔在火湖里。
─启示录20:11-15

“天地”就是有限形体的总括。“天地”都无法站立的地方就是无限。只有无限,才可能对死亡本身作审判。连“死亡与阴间”都不得不“交出其中的死人”,从而,那审判超越了“死亡与阴间”。在最后的审判里面,死亡里面没有人,阴间里面也没有人。“死亡与阴间”对人都没有终极性的权力,也就是说,“死亡与阴间”对人都不具有永恒的效力,“死亡与阴间”仅仅与有限世界相关,所以,“死亡与阴间”也是现象的。在最后审判里面,甚至“死亡与阴间”都被扔在火湖里面了。死亡都死了,阴间也死了,从而,在永恒里面,没有死亡,也没有阴间。“死亡与阴间被扔在火湖里”是一个双重否定的命题。“死”死了,从而,不再有死。“火湖”就是“永恒的死”; “死亡与阴间被扔在火湖里”就是“死亡与阴间”被永久性地摧毁了。“火湖”作为永恒的死,仅仅是“死亡与阴间”的否定。“火湖”是死亡的最终死亡,是毁灭的最终毁灭,是否定的最终否定。“火湖”表明:在永恒的意义上,没有死亡,没有毁灭,也没有否定。永恒的死亡就是死亡的死亡,从而,永恒的死亡就是永恒里面没有死亡。永恒的只有本体;作为“本”源的“体”全是“是”,而没有一点儿“不是”。只要“死亡与阴间”是无限的,作为本体的“在”就不可能是无限的。

阅读全文

Posted in 同苏文章, 基督教与哲学 | Leave a comment

刘同苏:上下—与思辨者谈道(二十六 B)最后的乐章:归宿─终极审判

二.天国─与本体的同在

我又看见一个新天新地,因为先前的天地已经过去了,海也不再有了。我又看见圣城新耶路撒冷由上帝那里从天而降,预备好了,就如新妇装饰整齐,等候丈夫。我听见有大声音从宝座出来说:“看哪!上帝的帐幕在人间。他要与人同住,他们要作他的子民。上帝要亲自与他们同在,作他们的上帝。上帝要擦去他们一切的眼泪;不再有死亡,也不再有悲哀,哭号,疼痛,因为以前的事都过去了。”坐在宝座上的说:“看哪!我将一切都更新了。”
─启示录21:1-5

天国是在人间的,因为上帝是在人间的。上帝“要与人同住”,“要亲自与他们同在”。即使到了终极,上帝依然是与人同在的。人并没有从终极消失。人没有从永恒中消失,不是因为人,而是因为上帝与人的同在。上帝永远是现象的上帝,即使在所谓的彼岸,上帝仍然是现象的。根本没有龟缩在彼岸的自在上帝;上帝不受限于彼岸此岸,上帝通行于彼岸此岸。彼岸的上帝就是此岸的上帝。彼岸只是上帝的一个向度,就像此岸是上帝的另一个向度。上帝永远是现象的。在此岸,上帝的“象”是有“体”的;在彼岸,上帝的“体”是有“象”的。在天国里面,一切只是被“更新”了,而不是没有了。“现”出“体”的“象”就永远有“体”,因为“体”是不灭的;“现”为“象”的“体”也永远有“象”,因为“体”就是“现”为“象”的“体”。再来的不是基督的父,再来的还是基督本人,因为基督的父就现象在基督里面,在基督之外并没有另外一个上帝。
阅读全文

Posted in 同苏文章, 基督教与哲学 | Leave a comment

刘同苏:上下—与思辨者谈道(二十六 A)最后的乐章:归宿─终极审判

一. 阿拉法与俄梅嘎─从永远到永远的审判

我是阿拉法,我是俄梅嘎;我是首先的,我是末后的;我是初,我是终。
─启示录22:13

主上帝说:“我是阿拉法,我是俄梅嘎,是昔在,今在,以后永在的全能者。”
─启示录1:8

“阿拉法”和“俄梅嘎”是希腊文中的首字母与末字母,所以,“阿拉法”和“俄梅嘎”就意味着“始”和“终”。中译本(和合本)里面的“昔在,今在,以后永在”的译法,表现了极为直线式的思维;“昔”,“今”,“以后”,是一个一维的直线排列。原文的直意是“今在,昔在,以后会来的全能者”。以“今在”开始,已经打破了直线思维的结构。永恒者(即全能者)在每一点都在,所以,永恒是永远的今天。“阿拉法”和“俄梅嘎”不是时间系列上的两个点,而是时间系列的每一点。“阿拉法”和“俄梅嘎”不是时间系列的起点与终点,而是时间系列中每一点的起点与终点;“阿拉法”和“俄梅嘎”不过是时间系列中每一点的渊源与归宿。由于“阿拉法”和“俄梅嘎”重合在耶稣基督这一点上,也就是耶稣基督这一点包容了整个时间系列(即永恒),所以,耶稣基督可以出现在“昔”“今”“以后”的每一点上。从“今在开始的思维,就是现象的思维;而从“昔在”开始,经由“今在”到“以后永在”的思想方法,依然是西方理性主义的直线思维。在时间系列里面的每一点都可以含有“阿拉法”和“俄梅嘎”,由此,时间系列里面的每一点都可以超越时间系列而获得自我的圆满(即永恒)。有了“阿拉法”和“俄梅嘎”,时间就被永恒化,而永恒也就现象于时间之内。耶稣基督的有“始”有“终”恰恰就是永恒的无始无终,恰恰是以圆的现象打破了从始至终的一维直线。
阅读全文

Posted in 同苏文章, 基督教与哲学 |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