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finition of Urban House Church in China

Liu Tongsu

The term “definition” is only a tool that we use to organize our thoughts. The clearly delineated categories generated by definition exist only in our minds. Real things and real life are comprehensive entities composed of many factors and go far beyond abstract definitions or concepts. Definition is subordinate to life and therefore cannot completely capture life. The definition of urban house churches in China in this article serves to facilitate our understanding. It is not simply a demarcation of reality, nor is it a slogan imposed on real li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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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同苏:上下—与思辨者谈道(二十六 D)最后的乐章:归宿─终极审判

四. 撒但─终极之恶

有一天,上帝的众子来侍立在耶和华面前,撒但也来在其中。
─约伯记1:6

撒但是一个身分可疑的家伙。他明明是上帝的死对头,却总在上帝身边晃来晃去。

撒但不过是负上帝,也就是上帝的反面。所谓“上帝的反面”,首先指明了撒但的终极意义;撒但不是一种恶,而是终极之恶或者恶的终极。在终极的意义,撒但必须放在上帝的层面才可能被认识。撒但不是一般地作恶,而是反对上帝的纯粹形式。撒但就是绝对的恶,是恶的渊源与归宿,是恶的本质。但是,撒但不是自在的终极。

上帝是真正的终极,也是唯一的终极(终极就是“一”),不放在上帝的层面上,就不可能获得终极的意义。不在上帝身边晃悠,撒但的恶就不具有终极的性质。其次,恶就是“失缺”,从而,恶不具有实存。终极之恶就是终极的失缺。终极之恶并没有终极的实体,因为终极之恶就是“失缺了终极实体”。作为对终极实体的毁坏,撒但就是“没有终极”;仅仅在“没有”的意义上,撒但才具有终极的意义。终极之恶必须依附在终极实体之上;失去了反对的对象,反对自身如何可能存在呢?在反对上帝的意义上,撒但是上帝的伴随物。撒但就是对上帝(终极实体)的反对。在逻辑上,“对上帝的反对”没有自在的地位。上帝甚至临在于对自身的否定里面。没有上帝,“对上帝的反对”就无法成立。因为要反对上帝,撒但必须粘着上帝,否则,他的反对也就不成其为对上帝的反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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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同苏:上下—与思辨者谈道(二十六 C)最后的乐章:归宿─终极审判

三. 地狱─绝对虚无

我又看见一个白色的大宝座与坐在上面的;从他面前天地都逃避,再无可见之处。我又看见死了的人,无论大小,都站在宝座前。案卷展开了,并且另有一卷展开,就是生命册。死了的人都凭着这些案卷所记载的,照他们所行的受审判。于是海交出其中的死人;死亡与阴间也交出其中的死人;他们都照各人所行的受审判。死亡与阴间也被扔在火湖里;这火湖就是第二次的死。若有人名字没记在生命册上,他就被扔在火湖里。
─启示录20:11-15

“天地”就是有限形体的总括。“天地”都无法站立的地方就是无限。只有无限,才可能对死亡本身作审判。连“死亡与阴间”都不得不“交出其中的死人”,从而,那审判超越了“死亡与阴间”。在最后的审判里面,死亡里面没有人,阴间里面也没有人。“死亡与阴间”对人都没有终极性的权力,也就是说,“死亡与阴间”对人都不具有永恒的效力,“死亡与阴间”仅仅与有限世界相关,所以,“死亡与阴间”也是现象的。在最后审判里面,甚至“死亡与阴间”都被扔在火湖里面了。死亡都死了,阴间也死了,从而,在永恒里面,没有死亡,也没有阴间。“死亡与阴间被扔在火湖里”是一个双重否定的命题。“死”死了,从而,不再有死。“火湖”就是“永恒的死”; “死亡与阴间被扔在火湖里”就是“死亡与阴间”被永久性地摧毁了。“火湖”作为永恒的死,仅仅是“死亡与阴间”的否定。“火湖”是死亡的最终死亡,是毁灭的最终毁灭,是否定的最终否定。“火湖”表明:在永恒的意义上,没有死亡,没有毁灭,也没有否定。永恒的死亡就是死亡的死亡,从而,永恒的死亡就是永恒里面没有死亡。永恒的只有本体;作为“本”源的“体”全是“是”,而没有一点儿“不是”。只要“死亡与阴间”是无限的,作为本体的“在”就不可能是无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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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同苏:上下—与思辨者谈道(二十六 B)最后的乐章:归宿─终极审判

二.天国─与本体的同在

我又看见一个新天新地,因为先前的天地已经过去了,海也不再有了。我又看见圣城新耶路撒冷由上帝那里从天而降,预备好了,就如新妇装饰整齐,等候丈夫。我听见有大声音从宝座出来说:“看哪!上帝的帐幕在人间。他要与人同住,他们要作他的子民。上帝要亲自与他们同在,作他们的上帝。上帝要擦去他们一切的眼泪;不再有死亡,也不再有悲哀,哭号,疼痛,因为以前的事都过去了。”坐在宝座上的说:“看哪!我将一切都更新了。”
─启示录21:1-5

天国是在人间的,因为上帝是在人间的。上帝“要与人同住”,“要亲自与他们同在”。即使到了终极,上帝依然是与人同在的。人并没有从终极消失。人没有从永恒中消失,不是因为人,而是因为上帝与人的同在。上帝永远是现象的上帝,即使在所谓的彼岸,上帝仍然是现象的。根本没有龟缩在彼岸的自在上帝;上帝不受限于彼岸此岸,上帝通行于彼岸此岸。彼岸的上帝就是此岸的上帝。彼岸只是上帝的一个向度,就像此岸是上帝的另一个向度。上帝永远是现象的。在此岸,上帝的“象”是有“体”的;在彼岸,上帝的“体”是有“象”的。在天国里面,一切只是被“更新”了,而不是没有了。“现”出“体”的“象”就永远有“体”,因为“体”是不灭的;“现”为“象”的“体”也永远有“象”,因为“体”就是“现”为“象”的“体”。再来的不是基督的父,再来的还是基督本人,因为基督的父就现象在基督里面,在基督之外并没有另外一个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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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同苏:上下—与思辨者谈道(二十六 A)最后的乐章:归宿─终极审判

一. 阿拉法与俄梅嘎─从永远到永远的审判

我是阿拉法,我是俄梅嘎;我是首先的,我是末后的;我是初,我是终。
─启示录22:13

主上帝说:“我是阿拉法,我是俄梅嘎,是昔在,今在,以后永在的全能者。”
─启示录1:8

“阿拉法”和“俄梅嘎”是希腊文中的首字母与末字母,所以,“阿拉法”和“俄梅嘎”就意味着“始”和“终”。中译本(和合本)里面的“昔在,今在,以后永在”的译法,表现了极为直线式的思维;“昔”,“今”,“以后”,是一个一维的直线排列。原文的直意是“今在,昔在,以后会来的全能者”。以“今在”开始,已经打破了直线思维的结构。永恒者(即全能者)在每一点都在,所以,永恒是永远的今天。“阿拉法”和“俄梅嘎”不是时间系列上的两个点,而是时间系列的每一点。“阿拉法”和“俄梅嘎”不是时间系列的起点与终点,而是时间系列中每一点的起点与终点;“阿拉法”和“俄梅嘎”不过是时间系列中每一点的渊源与归宿。由于“阿拉法”和“俄梅嘎”重合在耶稣基督这一点上,也就是耶稣基督这一点包容了整个时间系列(即永恒),所以,耶稣基督可以出现在“昔”“今”“以后”的每一点上。从“今在开始的思维,就是现象的思维;而从“昔在”开始,经由“今在”到“以后永在”的思想方法,依然是西方理性主义的直线思维。在时间系列里面的每一点都可以含有“阿拉法”和“俄梅嘎”,由此,时间系列里面的每一点都可以超越时间系列而获得自我的圆满(即永恒)。有了“阿拉法”和“俄梅嘎”,时间就被永恒化,而永恒也就现象于时间之内。耶稣基督的有“始”有“终”恰恰就是永恒的无始无终,恰恰是以圆的现象打破了从始至终的一维直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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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自由与权利问题——关于“温州教堂强拆事件“的意见之二

刘同苏

(1)作为权利的宗教自由

 

权利就是法律界定的自由。在法律规定的范围里面,个人可以不受他人(包括国家权力)干预而自主地决定自身事务,这就是权利。在法律规定的界限里面授权个人可以自由行为,这就是权利。除非具有合理的法律理由并经过充分的法律程序,即使是国家权力也无权干预法律规定的个人自由。若一位业主按照合法程序获得了建筑房屋的权利,则他在法律授权的范围里面如何建筑房屋就是他个人的自由(即权利)。若有人干预他在法律授权的范围里面的建筑自由,就是侵犯了他的权利。若颁布法律的公共权力任意(即不通过法律程序)干预该业主在法律授权范围内的建筑自由,则这样的公共权力就不仅仅是侵犯了个人的权利,更自我颠覆了法律的权威以及自身颁布法律的法统。权利本身就是法律授权的,蔑视权利实质上就是蔑视授权的法律;而一个颁布法律的公共权力却公然蔑视自己颁布的法律以及自己颁布之法律所授权的权利,则该公共权力正在自我侵蚀自身的执政合法性(即法统)。自己都不遵守自己颁布的法律,还有什么比这更有力地颠覆了自己颁布的法律呢?自己都否定了自己颁布的法律,还有什么比这更深刻地侵蚀了自己颁布法律的权威呢?在过去的历史中,对现行执政者最大的危害莫过于“四人帮”了;“四人帮”对公共权力危害的关键就是法律权威的自我颠覆。如果温州政府已经通过合法程序授权当地的教会建筑教堂,则那些教会在授权的范围内如何建筑教堂就是那些教会自己的自由。温州政府不出具法律令状却出动武装力量强制拆除教会被授权建筑的教堂或部分,就是侵犯法律授权的权利并且在破坏自己颁布的法律。即使按照违反中国宪法的现行宗教条例,在国家指定的宗教场所从事宗教活动也是公共权力授予的个人权利。在国家指定的“三自”教堂里面,选择树立十字架还是飞降的鸽子作为建筑物标志,或者选择将该标志树立在房顶或者门前,这完全是法律授予“三自”教会的权利,应当受到法律的全然保护。一个破坏自己法律的公共权力还能有什么公信力呢?浙江省最大的反政府力量就是浙江省政府;在浙江省,对政府执政能力最大的危害者就是执政党的省委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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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同苏(主日证道):给我一个生命的支点 (三) —— 推喇奴书院整理

改变生命的支点

如何获得支点

怎么获得生命的支点呢?耶稣基督说,除了我怎么活的方式以外,你不可能得到去天国之路。方法是什么呢?耶稣讲了一个旧约的见证,或者按世人的说法,讲了一个典故:“摩西在旷野怎样举蛇,人子也必照样被举起来。”(约 3:14)摩西带领着那些出埃及的人行走在旷野里,很多人被蛇咬,仆倒死去了。当摩西用他的杖举起了这个蛇的时候,所有的人那个时候站起来重生了。

摩西在旷野怎样举蛇,人子也比照样被举起来,
叫一切信他的都得永生。
   “神爱世人,甚至将他的独生子赐给他们,
叫一切信他的,不至灭亡,反得永生。”(约3:1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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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同苏(主日证道):给我一个生命的支点 (二) —— 推喇奴书院整理

属灵的重生支点

重生的支点

重生是非常重要的,重生就是我们一切的基点,至于怎么获得这个重生的基点,尼哥底母还是听不懂。尼哥底母说:“人已经老了,如何能重生呢?”我们都有点老了,比起小朋友来说,我们都已经长大成人了,怎么重生呢?尼哥底母不知道,在他属肉身的眼光中,他所想的一切的重生,仍然是肉身的。“我怎么重生啊?我不知道啊,我肉身已经在这里了!我已经长了三十年、四十年、五十年,我的肉身已经做成了,我的财富也做成了,我的智慧也已经做成了,你怎么让我回到那个肉身的起点,去重新开始呢?”对尼哥底母来说这是一个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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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同苏(主日证道):给我一个生命的支点 (一) —— 推喇奴书院整理

重生的基点

这是一段大家很熟悉的经文,它基本上讲的就是我们和主的关系,它透过一个以后重生的基督徒,来叙述他的见证。有意思的一件事就是,我们所看见的那些罪人,其实后来都是基督徒,尼哥底母后来成了一个教会的领袖,这些人以前都不信主。比如说,新约当中忧忧愁愁地走了的那个年轻的官,很多学者说这个人是马可,但不管是不是马可,他一定是基督徒,因为只有这样后来他才会将他的见证说出来。忧忧愁愁走的人太多了,那些真正走的人我们都不知道,因为他们没有在主内见证他们以前的罪和主的救恩。主耶稣其实跟很多知识分子谈过话,那些真的没有重生的人,他们的名字根本没有记载在圣经里面,但像尼哥底母这样的人,在后来见证主荣耀的时候,就将自己所承载的主的恩典向我们彰显了,在尼哥底母的见证中,我们看到了主的恩典是如何临到了一个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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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同苏:上下—与思辨者谈道(二十五)

苦难─无法取消的本质要素

这样,他就作了他们的救主。他们在一切苦难中,他也同受苦难。
──《以赛亚书》63:8-9

上帝与苦难的悖论已经谈了几千年了。这悖论有两个前提:一是上帝具有必不可少的双重特性,即全能与至善;二是苦难是一种绝对的恶。于是,悖论出现了:上帝若是全能的,就一定能够免去苦难;如果能够免去苦难的上帝没有免去苦难,就证明上帝有不善之处。

上帝若是至善的,上帝就一定不能容忍苦难的存在;如果不能够容忍苦难的上帝没有免除苦难,就证明上帝有不能之处。所以,只要苦难存在,上帝的双重特性就不能共存;或者是全能加苦难却没有至善,或者是至善加苦难却没有全能。再进一步,至善与全能的双重特性对于上帝是不可或缺的,而苦难使得双重特性相互排斥,由此,有上帝,就没有苦难;有苦难,就没有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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